屏东蔡姓是台湾汉族客家人,而客家人本指原籍在中原的华夏民族。客家人历经多次大规模南迁后,在南方和台湾各省形成了具有独特风貌的客家民系,也是中华汉民族八大民系中一个重要的支系。

台湾屏东客家人的祖先,首先应该是“蔡”姓本族的先祖。这就提出了一个问题,他们的“蔡”氏先祖发源地到底在哪里,又是如何迁徙到台湾的?下面我们依照中原华夏历史文化传承,对此问题加以探讨,也与两岸学者商榷。

“蔡”姓先祖是黄帝、帝喾、后稷“姬”姓后裔。至于蔡侯封国,国人以国为姓,史书记载比较详细。

蔡姓的先祖发源于中原地区,是黄帝姬姓的后裔。

一、因“三监之乱”蔡叔度被软禁郑州“祭城”

周武王去世后,周成王姬诵继位。因为年幼,便由周武王四弟周公旦摄政。管叔鲜、蔡叔度怀疑周公旦将篡取王位,武庚也谋划复国,便合在一起叛周,史称“三监之乱”。周公旦奉周成王之命东征,平定叛乱。经过三年战争,诛杀武庚、管叔鲜,蔡叔度被罢除了封国长垣“祭城”和王族身份,流放郑州“管城”东北部15里处囚禁。

此后,族人仍把郑州“管城”东部的囚禁地,以“祭城”称呼。对此,汉代司马迁《史记·管蔡世家》记载:“武王既崩,成王少,周公旦专王室。管叔、蔡叔疑周公之为不利于成王,乃挟武庚以作乱。周公旦承成王之命伐诛武庚,杀管叔,而放蔡叔,迁之,与车十乘,徒七十人从。”蔡叔度因为叛乱失败,被周成王临时安置在距离东都成周(后称“雒邑”)较近、地理位置重要的郑州“祭城”软禁起来。

所以,汉代经学家孔安国《尚书正义·卷十七·蔡仲之命》记载:“囚蔡叔于郭邻,以车七乘;致法谓诛杀。囚谓制其出入。”文中“郭邻”之“郭”字,与“虢”字相通,“虢”为周武王所封周文王之弟虢叔的东虢国,在今河南荥阳。东汉史学家班固《汉书·地理志》认为:“东虢在荥阳,西虢在雍州”;“郭邻”之“邻”,为“住处接近”之义。可见,“郭邻”即“虢邻”。郑州“祭城”邻近“东虢”荥阳,故称“虢邻”、即“郭邻”。这说明,蔡叔度流放和“囚”禁在“郭邻”,即郑州“祭城”是可信的。

我们曾怀疑新乡“墉城”是管叔鲜的封国,而郑州管城和管城东南的“依城”(也称“殷城、邲城)分别为管叔鲜、武庚族人的囚禁监管之地。叛乱失败后的“三监”及族人,均被迁徙到这一带监管。只是这种观点尚待进一步考证。

二、蔡叔度之子蔡仲胡受封于河南上蔡

不久,流放中的蔡叔度,在囚禁中忧郁而死,其子“胡”继续在郑州“祭城”居住。对于防止东夷人进犯、拱卫西周东都雒邑而言,郑州“祭城”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。因此,周公旦一直考虑将蔡叔度的族人迁徙到其他地区。

    后来,周公旦听说蔡叔度之子“胡”思过改行,率德驯善,便推举“胡”为自己长子伯禽封地鲁国(今山东曲阜)的卿士(也称国相)。由于“胡”把鲁国治理的很好,周公旦出于公心,坚持“父卒命子,罪不相及”的原则,上奏周成王重新分封“胡”于郑州“祭城”和济水分支“祭水”的下游,建立“祭国”,今为古蔡水、汝水流域的河南上蔡。

古代郑州、开封地区,是流经扶沟、西华、淮阳、商水、上蔡一线蔡水(也称鸿沟、沙水、阴水、溵水等)的上游和发源地,也是古陈留黄柏氏(皇伯氏)伏羲因蓍草生于“蔡水”之滨而画太极八卦,即龙(河)图龟(洛)书之地。因此,蔡水流域盛产“蓍草”、“宝龟”。

“胡”侯为了不忘父亲“背叛王族、落草为民”的沉痛教训,便在“祭国”之“祭”字上,加“蓍草”之“艹”字头,改称“蔡国”,以奉蔡叔度之祀,成为了蔡国第一代国君,史称“蔡仲”、或“蔡仲胡”。

对此,汉代司马迁《史记·管蔡世家》有记载:“蔡叔度既迁而死,其子曰胡。胡乃改行,率德驯善。周公闻之,而举胡以为鲁卿士,鲁国治。于是周公言于成王,复封胡于蔡,以奉蔡叔之祀。是为蔡仲。”[36]蔡仲子孙以“蔡国”之“蔡”为姓,蔡仲也由此成为了“蔡”姓最早的始祖。蔡国之人,受开封、长垣“伏羲”河龙洛龟、“封人”玄玉大龟和占卜文化影响,世代善种蓍草,善养宝龟,还把“宝龟”称作“蔡龟”,“蓍草”称作“蓍蔡”,至今传承不绝。

  三、河南上蔡“蔡”姓向江南、台湾迁徙之路

(一)“蔡”姓始于河南上蔡。关于蔡仲胡的封地,历史上也有不同理解和记载。

如有史典记载:蔡叔所封,圻内之蔡;蔡叔居上蔡。我们认为,前者所指为蔡叔度最早所封商都王畿之内卫地之“祭”;后者是指蔡叔度被囚禁和去世的古蔡水上游郑州之“祭”。因为郑州“祭城”在古蔡水的上游发源地,本应称作“上祭”。这就是后来“上蔡”地名出现的根本原因。

若说蔡叔度被封到古蔡水下游的河南“上蔡”,则与前面的史料分析和历史传承不符。但是,蔡仲胡被封“蔡侯”、建“蔡国”之后,完全有可能把父亲灵柩自郑州“祭城”,即“上祭”,迁徙到古蔡水下游的封国“蔡国”,重新进行安葬,以实现《史记》记载蔡仲胡“以奉蔡叔之祀”的目的。同时,后人也把郑州“上祭”地名,传承并改称为“蔡国”的“上蔡”。

事实上,河南上蔡古“蔡国”确有蔡叔度的陵墓存在,位于蔡国故城西两公里处,至今墓高10多米,墓前有《蔡叔度之墓》、《重修蔡国始祖蔡叔度墓记》、清代《蔡叔度墓记》等石碑,记载了蔡侯封国的历史。而蔡叔度儿子、蔡国国君蔡仲胡的陵墓也位于蔡国故城东北隅约500米处,至今墓高4米,墓前刻有《蔡仲之命》、《蔡仲之墓》等石碑三通。蔡仲在家族处于最低潮的时候,励精图治,效忠周王族,为蔡氏立国590多年的伟业奠定了坚实基础,给后人留下一个精明强干、秉节持重、道德贤明的正面历史形象。

    (二)蔡国建立590多年历经三次迁都。蔡仲胡的“蔡国”,是摄政的四伯周公旦奏请周成王同意才被封分的。据秦汉之际经学大师伏胜《尚书大传》记载:“周公摄政,一年救乱,二年克殷,三年践奄,四年建侯卫,五年营成周,六年制礼作乐,七年致政成王。”周公摄政的七年,大致为公元前1042年至前1035年之间。

所以,“蔡国”分封的时间,应在周公旦摄政的中后期,即公元前1038年至前1035年之间;而蔡国灭亡的时间,则应在战国时期的公元前447年,蔡国侯齐为楚国惠王所并。西周时期的蔡国自蔡仲胡受封,到战国时期蔡侯齐被楚国灭亡,历任24位国君,历时590多年,至今建国约有3050多年历史。

春秋时期,蔡国历经了公元前528年,蔡平侯复国建都“吕亭”,今河南新蔡,史称“新蔡”;公元前493年,蔡昭侯被迫迁都“州来”,今安徽凤台县,史称“九江下蔡”的历史过程。

    对此,唐代经学家孔颖达所疏《尚书正义·卷十七蔡仲之命》曾引西晋学者杜预云:周“武王封叔度于汝南上蔡,至平侯徙新蔡,昭侯徙居九江下蔡”。对于这种观点,我们认为是符合历史事实的。

(三)中国“蔡”姓的主要宗族来源。从历史发展的历程来看,构成汉族“蔡”姓的来源主要有两支,即:“姞”姓和“姬”姓。

1、源自姞姓的“蔡”氏。“姞”姓是华夏民族最古老的姓氏之一,也是黄帝在河南延津胙城一带“胙土封氏”所赐氏的直系后裔。

从“姞”姓“女”字旁可知,“姞”姓是具有上古母系氏族标志的姓氏。据中国最早国别体著作《国语》记载:“黄帝之子二十五宗,其得姓者十四人,为十二姓,姬、酉、祁、己、滕、葴、任、荀、僖、姞、儇、衣是也。”“姞”姓最早生活在开封昆仑山黄帝帝都一带,不仅居住在开封西北“不周山”、新乡共工城东南“南燕国”之地的后稷妃子为“姞”姓,而且出生于开封杜良乡东莘庄帝喾古莘国的商王成汤元妃也为“姞”姓。据战国时期诗人屈原《楚辞·天问》记载:“成汤东巡,有莘爰极,何乞彼小臣,而姞妃是得”。大意是说,成汤自开封东方的山东曹县南部“北亳”出巡,到古陈留“有莘国”求聘有莘国“小臣”伊尹,却意外得到“有莘国”贤淑的姞妃。

在夏代末期,以农正不窋为代表的父系“姬”氏和母系“姞”姓,被迫自开封西北“不周山”一带逐渐向山西、陕西、甘肃一带迁徙,“姞”姓也传承到黄河、渭河、泾河、北洛河、沮水等流域。商代末期,一部分自称“周”人、“姞”姓的氏族自周原向东发展,灭商后回到了中原开封西北部后稷、不窋的“不周山”,也称“弇(燕、奄、崦嵫)山”、“鄘(墉、澭)”之地。

而居住开封轩辕楼一带的黄帝“轩辕氏”、“昆吾氏”后裔“姞”姓,逐渐成为了帝喾“有莘国”、夏代“封父国”的母系,与轩辕氏、昆吾氏一起世代守护在开封昆仑山,担负着祭祀轩辕氏黄帝、方雷氏嫘祖及颛顼、喾、尧、舜诸帝帝台的职责,出现了“姞人”、“姞国”、“祭人”、“祭城”、“封人”等文化名称。直到公元前1046年周武王灭商,位于商都王畿卫地的“姞”、“祭”、“封”姓小国一并灭亡,被迫向四方逃亡迁移,如河北邢台北的祭(蔡)河地区、湖北黄梅西南的祭(蔡)山,就是这一迁移传承的结果。

 作为黄帝王族的“姞”姓后裔“祭”氏,落草为民后,改“祭”为“蔡”。所以,古代“祭”、“蔡”音近义同,彼此互用,历史悠久。这与炎黄时期的居住开封夷门(今开封铁塔)帝都的仓颉帝,归顺黄帝,退出帝位后,落草为一介草民,将“仓颉”之“仓”加“艹”字头,称作“苍颉”之“苍”一样,都具有归顺帝王、甘为下民的文化含义。

 2、源自姬姓的“蔡”氏。周人源于中原开封一带黄帝、帝喾、后稷的姬姓传承。所以,周文王称姬昌,周武王称姬发,蔡叔称姬度,均为姬姓公元前1046年,周武王姬发灭商,封其五弟蔡叔度于商都王畿卫地东部的长垣“祭城”,此为殷商王族“姞”姓“祭封人”的封国。周成王继位之初,卫地“祭城”的蔡叔度与墉地“管城”的管叔鲜联合商纣王子武庚发动叛乱,三年后被周公旦平定。周成王收回了蔡叔度的封地长垣“祭城”,将其流放于郑州囚禁,本族人将“祭城”之名也带到郑州。

周公旦出于公心,对蔡叔度的族人不予歧视,甚至在蔡叔度去世后,对他的儿子胡予以重用,并奏请周成王复封蔡仲胡为侯爵,在河南南部“上蔡”建立“蔡国”。“上蔡”正式扬名于秦汉时期所置上蔡县,其文化却来自“蔡国”北部上方、“蔡水”上游郑州“祭城”的古“蔡水”,而“蔡水”最早也称“祭水”。有人认为,因蔡平侯迁徙河南“新蔡”,蔡昭侯迁徙安徽“下蔡”,蔡齐侯逃亡江西上高“望蔡”,才称蔡仲胡所建河南“蔡国”为“上蔡”。这种解释应该是对“上蔡”之名、源自“蔡国”北部上方和“蔡水”上游郑州“祭城”古“蔡(祭)水”的一种文化传承,彼此并不矛盾。

至于唐宋时期中原北部少数民族中“蔡”氏,应由夏商时期自长垣“祭城”一带逃亡到北方的夏桀、商纣后裔传承的“祭城”文化而去;或由南宋金国在开封、蔡州(今河南上蔡一带)建都,后被宋元合力灭亡后,散居在当地的金人改姓而来。所以,南宋人当时曾称金人为“蔡人”,以后与当地人基本融为一体。

(四)“蔡”姓逐步向南方、沿海和台湾迁徙。战国之后,蔡姓及文化逐步向南方、沿海一带传承,直到越海到达海南、台湾等地。

1、蔡姓“望族”与蔡人起源地相关。在蔡氏诸郡望中,秦汉魏晋时期的济阳郡望是最显赫的。济阳郡治为济阳县,在今河南兰考县东北,与西周卫国东部的长垣“祭城”相邻,为蔡氏的最早发源地。

而福建莆田蔡氏,则奉三公为始迁祖。莆田由夏商时期发源于中原“九州”南方“扬州”文化发展而成,因此,莆田话是最古老的汉语方言之一,保存着很多唐朝之前的中原古汉语发音。而“莆田”之名,也由郑州“圃(濮、蒲)田”、原阳“蒲(濮)水”文化传承而去。郑州圃田泽与西周囚禁蔡叔度的“祭城”同地,也是西周“祭(蔡)水”的上游,为蔡氏文化的最早传承地。

江西宜丰蔡氏,尊崇蔡剑,由“上蔡”和“望蔡”文化繁衍而去。

    2、江西宜丰“望蔡”是蔡文化传承的重地。关于江西宜丰“望蔡”文化繁衍问题,自古就有安徽“下蔡”蔡侯齐灭国后,逃亡到长江之南的江西上高县“望蔡”之说。对此,河南上蔡也有史料为凭。据《上蔡县志·大事记》载:“周定王二十年(公元前447年),楚师灭蔡,蔡侯齐出亡,逃到江西,建都曰望蔡(今江西省上高县)”。[47]

    直到公元184年,即东汉灵帝中平元年,自河南“上蔡”逐渐迁到江西“望蔡”的百姓,始在今上高县建“上蔡县”;公元280年,即晋代太康元年,因与秦汉时期的河南“上蔡县”重名,便改名“望蔡县”。公元624年,即唐朝武德七年,望蔡县并入高安县。宋代的宜丰县、万载县,皆自“望蔡县”故地划分而来。江西宜丰的“望蔡”、蔡氏和蔡文化,自然也由此而来。

公元841—846年,世居河南上蔡县的唐朝左散骑常侍蔡剑,迁至江西高安县所在的洪州,任江南西道节度副使,后升授镇南军节度使。蔡剑家族实为江西蔡氏之大宗,据说后来人口发展到近200万。蔡剑的子孙后裔分布在江西宜丰、高安、奉新、南昌、丰城、新建和九江、赣州等地的20多个县市。有的远迁湖南济阳、平江、益阳、宁乡,或福建莆田、南安、晋江、石狮一带。后又有子孙分居广东澄海、潮州、汕尾,或浙江苍南、温州等地,对传承蔡文化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 3、蔡姓随着明代台湾收复而越海南迁。汉代,中原经济和文化得到了休整和发展,中原士族不断壮大。魏晋时期,尤其是西晋发生的“永嘉之乱”,迫使包括蔡姓在内的中原士族纷纷南迁。据唐代著名良相房玄龄《晋书·卷65·王导传》记载:“洛京倾覆,中州士女避乱江左者十六七。”文中“江左”,也叫“江东”,指长江下游南岸地区。就是说,自中原南迁到长江下游南岸地区的人口超过中原总人口的半数以上,留在中原的人命运很悲惨。中原士族南迁,使蔡姓文化在内的中原文化迅速向江南传播,进一步促进了与南方文化的大融合。

两晋之际,中原士族中的不少蔡氏也一起南渡,一部分居于江、浙一带。到了公元686年,唐朝(垂拱二年)文学馆学士蔡允恭谪守南闽,带领四个儿子,随唐朝淮南道光州固始(今河南固始)人、漳州首任刺史陈元光入闽,居于漳州、浦州等地。河南新蔡距离固始不过百余里,不少蔡氏族人也随着陈元光、蔡允恭南迁到了福建沿海地区。陈元光入闽开漳四十余年,偃武修文,施行惠政;劝农务本,通商惠工,兴修水利,屯垦安民;兴庠序,施教化,移风俗,育人才,传播中原文化和农耕技术,使当地社会、经济迅速发展,深得民众拥戴,影响深远。

为此,宋朝、明朝追封他为“开漳主圣王”称号;清朝追封他为“开漳圣王”称号。在福建和台湾,人们一直为“开漳圣王”立庙奉祀,香火不绝。据说,台湾崇奉“开漳圣王”的官庙祠宇约达300座,成为台湾同胞认同根在大陆、台湾与大陆一家亲的历史标志,也是台湾民间信仰的重要神圣之一。      

据台湾《蔡氏大族谱》记载,公元1591年,即明末万历年间就有蔡姓东渡台湾,居住在云林县南镇埤头乡,开垦荒野,落地生根。祖籍为河南荥阳郡开封县(今开封朱仙镇古城村,后迁淮南郡光州固始)的朱成功,即郑成功率军收复台湾时,一些蔡姓部属也随军到达台湾。之后便留在台湾垦荒生产、繁衍生息。不久,又有大批蔡姓族人随着福建、广东人口迁徙到台湾,开创基业,为在台湾传承和弘扬中原文化、大陆文化发挥了重要作用。

据有关资料记载,在台湾2300多万人口中,有80%以上祖籍为光州固始的郑成功部属后裔。而光州固始的郑氏,本自河南荥阳、开封一带迁徙而去,与囚禁西周蔡叔度的郑州祭城同地。自此之后,有的蔡姓族人又移居东南亚及欧美诸国,走向世界。

    4、屏东本是“济阳郡望”的蔡姓后裔。据蔡姓资料分析,台湾地区新当选领导人蔡英文为台湾屏东客家人。台湾屏东蔡姓客家人多系云霄下河蔡稼叟一脉,又以官陂蔡献南后裔居多。蔡英文家族应属于这一支系。蔡英文家族传承脉络大致是:开漳入闽始祖允恭自中原屯兵大峰山下(今平和大溪)---淙开基龙溪蔡港(今龙海石码)---仕礼肇基平和小溪(今平和小溪)---稼叟迁徙平和下河(今属云霄)---龙田开基诏安二都(今诏安官陂)---献南拓植台南---子孙分布屏东---蔡英文家族。

台湾屏东“蔡”姓郡望为“济阳”,而“济阳郡”也曾为开封古陈留之地。开封古称“陈留”,本与汉代司马迁《史记•天官书》引战国时期魏国天文学家石申《天文》“紫薇垣”中“陈勾”(天后)宿相对应,也是黄帝后裔帝喾与妃子、尧母“陈逢氏”,即“陈”姓居住的“古莘国”。因此,“陈”姓世代为开封古陈留的望族,也是“开漳圣王”陈元光“陈”姓的发源地。所以,济阳郡“济阳堂”的“蔡”姓也有改为“陈”姓者,故有“陈蔡同祠”之说。

蔡英文祖籍应为大陆福建漳州的客家人,聚居地主要集中在漳州西南部闽粤交界地区。此地“蔡”姓客家人,是典型讲闽南话的“河洛姓”、“河洛人”。“河洛人”,就是发源于上古时期昆仑山“河济”之间“中央之国”(简称“中国”),首创太极八卦、河图洛书文化的中原人。

对于自己的中国血统和中国文化背景,蔡英文并不一概否定。她曾在私下坦承:“无论是在文化上或是在血缘上,我都没有否定自己是中国人”。但是,由于台湾选举、执政等政治原因的需要,迫使蔡英文在公开场合十分谨慎,甚至有意模糊这种认同。台湾政治、道德的虚伪性、投机性和非人性,由此可见一斑。追求政治利益的最大化,把包括蔡英文在内的台湾社会扭曲了,进而背离了华夏文明始祖伏羲肇始“道法自然”、“阴阳和合”、“求同存异”、“居中守一”的太极文化观、道德观和历史观,只能一步步走向与中国伦理、道德、文化相背离的歧途。

海峡两岸的中国人,历来有慎终追远的忠孝文化传统。每逢重要节庆,都不会忘记祭拜列祖列宗,通过绍隆昭穆礼仪,表达为家族尽大孝、为民族尽大忠的人伦情怀。